正午的阳光正灿烂,迎着山海关独有的一片天,我踏上了青石斑驳的台阶。指尖抚过沟壑纵横的城垛,六百多年的时光仿佛在掌中跳动,山河的脉搏深沉而厚重。我随着如潮的人流,踏入略显沧桑的箭楼。两侧悬垂的明朝遗物无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