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行囊里还装着长江的梅雨和潮湿,
却在北纬四十五度,撞见了大地的静止。
松花江不再奔跑,它屏住呼吸,
把滔滔浪花,凝固成一块巨大的蓝色琥珀。
我趴在冰面上,像个窃听冬天的孩子,
试图听清冰层下,那条大鱼翻身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