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一到,风里便浸着软润的暖意。踩着田埂上返青的草芽,我扛着铁锹,提着一株裹着泥团的杨树苗,往村后的荒坡走去。泥土的腥气混着新翻的草根味,顺着风钻进鼻腔,这是春天最实在的气息,让人脚步都轻快起来。
荒坡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