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后,在美国“威逼利诱”“放权赋能”和自身战略投机、损失厌恶、趋势焦虑心态的共同影响下,澳大利亚对亚太安全环境的认知日趋悲观、消极。为了被动应对亚太战略环境剧变、主动塑造于己有利的印太安全秩序,澳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