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老了也要进土的
作为棺材板
同生养它的人一起忠诚地腐烂
孩童时我常抬头望着菜园里这棵酸枣树
像巨人般慈祥地俯视着我
庇荫半座土院
八十多岁了
它陪了我二十多年
最后被削成平厚棺材板
静躺在厢房中
我是有一刹恍(试读)...